换一张地图

下午六点多。

会议终于散了。

白板没有擦。

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一整天讨论出来的东西。

还有Grace最后写上去的：

James站在白板前看了一会儿。

所有人都很忙。

所有事情也都必须做。

但James心里的那个结，并没有解开：

他转过身。

Linda停下来。

Linda点点头，没有多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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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两天，Linda陆续安排James和几位顾问做了简短交流。

聊过几位之后，她想起了一个人。

Linda之前参加过他的一次线下分享，印象不错。

她给盖博老师发了条消息，简单说了一下情况，约了一个时间。

Teams准时接通。

Linda简单介绍了一下。

Linda随即进入正题。

她把美国客户突然终止后续合作，以及公司这两天正在处理的法务、现金流、供应链等情况，简要介绍了一遍。

盖博老师一直听着。

中间只确认了几个关键事实。

James大部分时间没有说话。

十多分钟后，Linda介绍完了。

盖博老师低头看了一眼刚才记下来的东西。

简单问了Linda几个问题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抬起头。

James看着屏幕。

盖博老师稍微停了一下。

James点了一下头。

盖博老师继续问：

James回答得很快。

盖博老师点点头。

没有马上接话。

几秒以后，他才继续。

James看着他。

他停顿了一下。

James没有马上回答。

盖博老师也没有急着往下解释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才补了一句：

他看着James。

停顿。

会议室安静了下来。

James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即回答。

过去两天，他们一直在讨论Michael。

可是盖博老师刚才问的，已经不是Michael了。

如果同样的判断，未来还会出现在其他美国客户、欧洲客户的董事会上——

那这一次，即使能够解决，又意味着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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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mes拿起桌上的笔，转了一下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抬起头。

他停顿了一下。

盖博老师点点头。

没有继续追问。

也没有给答案。

他看了一眼时间。

三十分钟差不多到了。

双方简单告别。

Teams关闭。

屏幕暗了下来。

James没有马上起身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
Linda正在收电脑。

James忽然说道：

Linda点点头。